霍柏岑發動汽車，不露聲將駕駛座車窗降條縫隙，晚風湧，讓兩人都清醒不少。他從後視鏡窺見寧譽臉，張白淨臉上此刻掛著幾條淚痕，眼睛腫得如同桃核，鼻尖泛紅，連嘴唇也是紅腫，看起來楚楚可憐。

“寧玲說想喝海鮮粥，你要什麼，我會起買。”霍柏岑沒了狠戾勁，語氣平和地詢問寧譽意見，就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過似。

“…隨便。”寧譽靠著玻璃，聲音小得幾乎淹沒在風，也不知霍柏岑聽見沒有，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直到聽見輕緩音樂聲，原本閉著眼寧譽緩緩睜開了眼，霍柏岑打開了車載播放器，窗外景後退變換，林立樓零星亮起燈光在他未對焦眼裡如同綻開火，漂亮又冷清。

兩人繞路去買了晚飯，都是寧玲喜歡東西，回到家時燈都亮著，寧玲已經回來了，見兩人進門，她迎上來，接過霍柏岑手東西“怎麼買這麼多…好香呀。”

“知你是小饞貓。”霍柏岑了，俯向寧玲討了個吻，寧譽似乎見怪不怪，換了拖鞋後默不作聲快步上了樓。

“小譽。”寧玲連忙叫他“把書包放之後記得洗手，然後快來吃飯。”

“知了。”寧譽敷衍地應著，消失在樓梯拐角。

直到回到臥室，關上房門，寧譽才終於有了安全感，整個人像是了氣樣靠著門滑坐在地上，他將書包抱在懷裡，從夾層摸部直板手機——學校上課不許帶手機，平日裡手機都是交給寧玲保管，這是他自己偷偷買，他藏得隱蔽，連霍柏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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