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好語言，他繼續道：

“我五歲被老爺收養，成為顧家暗衛，見多了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其中不乏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夫妻，反目成仇的昔日愛侶，在屬下看來，愛情並不可信。”

“下一個。”

顧夜白麵無表情，也不知道是認同還是反對。

下一個暗衛面露猶豫，吞吞吐吐：“……屬下倒是覺得愛情可信。”

接下來的幾個暗衛，信與不信各佔了一半。

顧夜白由始至終不再發一言，等到所有人說完答案，他只輕描淡寫道：“退下吧。”

等到暗衛盡數離開，偌大的別墅只剩下他一人，低垂著黑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

又是一堂藥劑實驗課。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以後，顧夜白走到了時妤身前。

時妤抬眸：“有事？”

顧夜白的銀框眼鏡在陽光下反光：“有關於地下集市的事情。”

地下集市四個字成功讓時妤停下了腳步。

上次在地下集市偷的仙草，已經被她煉成了丹藥，如果還能再去，說不定還能撈些好東西。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

…………

懸崖餐廳。

坐落於龍灣山，用餐的食客透過落地窗，能俯瞰整個京城的夜景，而它的夜景更是一絕。

看著窗外的星星點點，燈火搖曳，時妤的目光落到對面男人的身上。

“說個事情而已，不必跑這麼遠。”

顧夜白淡笑舉杯：“過一天少一天，總得好好享受當下。”

“客人，你們的餐已經齊了，如果有需要，可以按一下您手邊的按鈕，我們會第一時間為您提供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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