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錢的大爺雖然嘴裡說著甜言語，也著大把的銀哄我們開心，但在他們心裡還是看起我們的，我們只過是他們尋開心的玩意兒罷了。”

我驚奇地看著她，能如此清楚明白地指自己現在處境的歡場女還真是多見呢。

我問：“既然知是這況，為何趁年輕多積攢些銀為自己贖身這個火坑？”

美人如玉象看怪物似的看著我，我明白了，問：“怎麼，我說錯了嗎？”

如玉看我似在說笑，苦笑：“公說笑了，我們哪有個機會積攢銀？所有的收都有鴇娘手拿著，就是客人賞的首飾事後也要登記在冊，鴇娘還常要檢查，除非有客人肯為我們贖身，否則我們是無法離開這裡的，便是走也是什麼都帶走。”

“啊？”

居然是這樣，看來什麼象杜十娘搞個百寶箱什麼的都是假的啊！

我為自己的無知感到臉紅，如玉卻笑了起來，說：“公，跟你說話真的很開心呢。”

說著往我身上偎過來，我可憐這個明白自己處境的女人無法脫離火坑的苦楚，也就把自己的肩膀借她靠。拍拍她安：“象你這麼明白的女還真是少見，希望以後會有憐惜你的男人幫你脫離這個火坑。”

如玉嘆：“如玉求別的，只求能有個老實人安安份份地過日就行了，只可惜……”

我明白，老實本份的男人又怎麼會逛妓院？來這裡的哪個是尋歡作樂的紈絝弟？在他們眼裡這些女只是為了叫他們開心取樂的玩物，哪裡肯真心對待？再說，他們又哪裡有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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