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那麼遠幹什麼，過來！”抬眼向顧雪看了看，顧楓隨手指了指他身邊的位置。

完了，小心思好像被識破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心裡嘀嘀咕咕，可男人的話，顧雪又不敢不聽，只能硬著頭皮，走到他旁邊。

“說說吧，今天都幹了什麼好事？”

“老師不都告訴你了嗎，你幹嘛明知故問？”聲音挺小的，聽著好像不大有底氣的樣子，可她這說話的語氣，怎麼聽怎麼覺得理直氣壯。

貌似有點無言以對了呢，顧楓只能無奈撇撇嘴，輕嘆一聲轉了話鋒繼續問，“為什麼弄壞別人的東西，還動手跟人打架？”

“就看他不爽！”挺自然的隨口回了句，顧雪抬眼對上男人銳利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開始啃手指。

氣氛好像有點壓抑，抬眼偷偷向她爸爸瞄了眼，發現對方一臉陰沉看著自己，似乎是在等著自己說話，顧雪心裡越來越慌，這讓她說什麼好。

想來想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索性噘著嘴，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你在學校打架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現在怎麼是這副吃癟模樣？”

這傢伙實在太可愛了，關鍵她那黑溜溜的眸子跟某人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感覺自己快破功了，顧楓挑眉問了句，儘量讓自己保持淡定。

醞釀了大半天的情緒，顧雪簡直把所有的人間悲苦都想了一遍，這才終於勉勉強強擠出了幾顆金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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