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捨得剪了？”程宥覺得稀罕。張堯頭髮從十七歲那年就直留著，之前已經快要及腰。而天見到他，卻意外發現他頭髮剪到了披肩度。

張堯叼起手腕上皮筋，簡單把頭髮紮了起來，有些得意說：“嗯，徐翀說我頭髮太了，做醫生不方便，就親手幫我剪了。剪來頭髮被徐翀鎖在了個盒子裡，”張堯說著，又像說悄悄話般湊近程宥，“可我看到，徐翀偷偷藏了縷在他襯衫袋裡。”

“浪你。”程宥把推開張堯腦袋，“坐好了，萬會兒你家徐翀找你，你看咱倆離得這麼近要吃飛醋。”

“那就讓他吃，越這樣越能證明他愛我呢。”張堯嘴上說著，還稍稍注意了坐姿。

程宥吃了牛排，想了想，又問：“話說回來，你真決定要做醫生了？醫師資格證考試準備怎麼樣了？”

“做什麼醫生啊。”張堯擺擺手，“好好做我董事兼名譽院不好嗎？”

“你不答應人家徐翀了。”程宥不滿皺了皺眉，“答應了別人又不去做，有說不過去啊。”

張堯端起面前酒杯喝了，滿不在乎擺了擺手：“那為了讓徐翀放心。他不怕我去鬼混嗎？我就跟他說我要好好做我醫生了，讓他放心。反正有了他，我也不可能去鬼混了，還需要真做醫生嘛？”

“我覺得你該做正經事了，你好好想想。”徐翀苦婆心。

張堯聽到這話，沉默了好會兒。他沉默讓程宥都有些尷尬，在想自己不說錯了話。這時，張堯才緩緩開：“程哥，當初我爸為了讓我和徐翀分開，都和徐翀說了什麼，你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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