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隨沈辭柔, 向心大，問都不問, 只點點頭：“回我再去吧。”

雁奴倒是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碗裡的酪櫻桃都不吃了：“為什麼？是因為……因為‘外戚’嗎？”

聽她繃著張生生的小臉, 聲音裡奶氣還沒褪乾淨，偏偏本正經說這個詞, 李時和沒忍住, 了。本來想問雁奴是從哪兒聽來的, 轉念又猜可能是平常門時偶然聽見的, 沒多說：“或許吧。”

“哦……”雁奴點點頭，又覺得不對，好像被阿耶糊弄了, 乾脆追問，“阿耶, 這個‘外戚’究竟是什麼呀？”

“是指我母族或者母族的親戚。皇帝或是太子幼弱, 容易被後挾持, 往往恰是來自母家，故而要警惕外戚干政。例項其實不少, 例如漢時的竇太后，掌權時竇氏族確然有跋扈者。”李時和耐心解釋，“不過阿孃沒有同胞兄弟，外祖父致仕也不是為了避嫌。年前生了場病，如力不濟。”

雁奴大概聽懂了，年前的場病也有印象, 點點頭，接著問：“阿耶剛才說後挾持……又是什麼？”

李時和想了想，把阿徹扯來：“例如阿徹年紀還小，尚且不能自己處理政務，阿孃把我趕去，再立阿徹皇帝，實則是自己掌權，這就得說是挾持了。”

雁奴莫名緊張：“阿孃……”

莫名其妙被扯來當例子的阿徹撓了撓頭，十分不解：“阿孃的腦子有麼聰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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