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國民代表們不但沒有對這個醜惡的宣言提出任何申訴,反而循著宣言給他們指出的路子去走;他們不但沒有把《山中來信》舉起來作為勝利的標幟,反而躲了起來,把它當作自己的盾牌。他們竟那麼怯懦,對這部為保衛他們並應他們的請求而寫出來的作品,既不表示任何敬意,又不說一句公道話,既不引用,又不提及,雖然他們暗中從這部作品裡汲取了他們的全部論據,雖然他們準確地遵循的這部作品結尾的那個忠告是他們的安全與勝利的唯一原因。他們要求我盡的這個職責,我把它盡了;我曾為祖國、為他們的事業服務到底。我請他們在他們的爭執中把我的問題撇開,只為他們自己著。他們就真照我的話去做了,而我之所以插手管他們的事情,完全是為著不斷地敦促他們去求得和平解決,因為我毫不懷疑,如果他們固執下去的話,他們一定會被法國完全打垮的。後一種情況之所以沒有發生,其中的道理我是懂得的,但是在這裡不說出來了。
《山中信》發表後,在訥沙泰爾最初引起的反響是微不足道的。我送了一本給蒙莫朗先生,他客客氣氣地接受了,讀了,並沒有提出什麼意見。當時他也和我一樣生著病,病癒之後很友好地來看我,什麼也沒有對我說。然而,風潮開始了,我那本書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給焚燬了。騷亂的中心不久就從日內瓦、從伯爾尼、也許還從凡爾賽移到訥沙泰爾來了,特別是移到特拉維爾谷地來了。在特拉維爾,甚至在宗教界還沒有任何明顯的行動之前,人家就開始用隱秘的手段煽動民眾了。我敢說,我是應該受這個地方的民眾愛戴的,就和我在所有住過的地方都受人愛戴一樣,因為我大把地掏錢布施,不讓我周圍有一個赤貧的人得不到救濟,我對任何人都不拒絕我力所能及而又合乎正義的援助,我跟所有的人都處得很融洽,同時我儘可能避免任何足以引起忌妒的特殊照顧。而這一切並沒有阻止那些無知小民不知道在誰的秘密策動之下逐漸對我憤激起來,直至發展到瘋狂的程度。他們在大白天就公開對我進行侮辱,不但在鄉間、在路上,甚至在大街上也是如此。那些得到我的好處最多的人偏偏也最激烈,就是我還在繼續接濟的人,他們不好意思親自出面,就暗中煽動別人,好象要用這種辦法來洗雪他們向我感恩的恥辱。蒙莫朗裝著什麼都看不見,暫時還不露面;但是,當某次聖餐禮快到的時候,他到我家裡來了,勸我不要去領聖餐,並向我保證說,他並不恨我,他是決不會擾亂我的。我覺得他這番客套話很離奇,他還給我提起布弗萊夫人的那封信,我就不明白,我領不領聖餐究竟跟誰有那麼重要的關係。由於我認為,如果在這件事情上讓步,就是一個怯懦的行為,而且我不願意為民眾提供這個新的藉口,讓他們叫嚷我不信宗教,所以我乾脆拒絕了牧師的勸告;他不高興地回去了,暗示說,我將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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