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讓林落凡選。要麼，他們倆結婚，他把證據給林落凡；要麼，林落凡不同意，他把證據銷燬了。猜，林落凡會選哪個？”

“……不可能。”許星河的聲愈啞了些，面上的怒意也愈來愈盛，雙眼森森盯著他仿若就要即發。

“可以不信。”關難得副正經的態度，“想想，在這兒，又是怎麼知這訊息的？”

“……”

他說著還了，意自嘲，“哥連這個時候，都不忘利用。”

許星河唇發白。

隔良久，關嘆了聲。視線又莫名望向了窗外片天，“再過周，就要離開這兒了。”

就要離開這兒，去正式監獄。

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望著望著扯唇了，起身離開前，他看了許星河眼，似乎想伸手拍他的肩。可手剛探去還是收回來，說：“自為之，後會有期。”

許星河句話都沒有說。

也沒有看他。

他默默看著自己眼前的餐盤，眼神空空，沒有動作，也沒有言語。有瞬間似乎想了許多許多，又似乎什麼都沒想。良久良久，沉沉閉眼。

-

林落凡再次見到許星河，已經是半個月後。

林初盛，草鶯飛，南川的街邊的花都已開得燦爛。

許星河這天剛同所有人做完間回所住的獄所，看守所的監守便來稱有人來看他。他走過的廊，剛臨近探監室，眼便看見她。

他腳步頓。

聽聞動靜，林落凡在抬眼的瞬也眼看見他。

她怔，在靜怔兩秒後才緩緩起身，瞬不瞬望著他輕輕對他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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