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星河的心跳瞬兵荒馬。

“……你瘋了？”隔少頃他澀著聲開，聲調啞得彷彿被火灼過，眼睛裡的紅血絲幾乎要泣血般，“現在是什麼狀況，你……”

“什麼時候不瘋過？”林落凡卻截斷他的話，微著，臉上淚痕斑駁，“你放心星河，查過了，們國家有條法律，叫作疑罪從無。只要檢察院邊始終找不到確實你犯罪的證據，他們是沒辦法追究你的刑事責任的，你會被放來的。”

“可你知不知道個罪名要想疑罪從無又有多大的難度，上限期限又要多久！”

她所能查到的，他些天在裡早有律師對他提過無數次，說過無數次。他被她握住的手緊了緊又狠心鬆開，然後毫不留情推開她的手，手掌緊握成拳。

“你又知不知道有人等疑罪從無，又等了多久？”

“怕什麼。”林落凡執拗掰著他的手，“等你啊。”

“不用你等。”

“星河，你又想把往外推嗎？”她掰不動他，索性不掰了。掌心就輕攏住他的拳頭，眼眶裡淚閃爍，“已經沒有家了。你別不要。”

已經沒有家了。

你別不要。

許星河的理智彷彿被句擊碎，他直抑著的眼淚滑顆，眼底有隱忍。

“你知不知道可能要等多久……”

他緊握的拳卻沒松分毫，手掌已經有因用力的細微顫動，指節青白片。

“不知道。”林落凡啜泣著說：“但，多久又怎麼樣？”

“……”

“你年從無，就等你年。你十年從無，就等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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